無法無天的女兒賊 端午節前幾天,接到媽媽打來的電話:「阿姑的粽子包好了,什麼時候回來拿?」爸媽老了後,回老家蓋了一棟公寓,和姑姑們同住,我們戲稱為「老人公寓」。老人公寓好處多多,不房屋貸款僅生活上彼此可以照料,親戚來往也很熱鬧。姑姑們一向嫻於廚藝,端午包粽,過年做粿,名號響亮,熟客眾多,所以,我們都吃姑姑包的粽子。接到這種好康的電話,心情當然高興,連忙和媽媽訂好時債務整合間。「那你再多帶一個鍋子回來好了!」媽媽說。「為什麼?」我一頭霧水。「因為今天上菜市場,看到豬腳很鮮,順便買了一些,滷了一鍋豬腳,你要的話就帶個鍋子回來!」「要要要!」開玩笑,免支票借款錢的好貨,怎麼可以不要!「那有沒有麻竹筍?」我問。老人公寓附近有幾位筍農,當天採下鮮筍後,會來公寓兜售。買賣方式是這樣的:一層一層的按對講機詢問要或不要,如果買賣成交,公寓的大門支票貼現就自動打開,筍農將筍放進電梯裡,按下樓層,沒多久,電梯下來,地上就放著交易的現金,銀貨兩訖,簡單方便。因為都是樹頭鮮,特別好吃,所以回娘家時都會多帶一些回來。「今天是沒有啦!不過汽車借款,明天------好啦,明天再帶個鍋子來裝竹筍湯啦!」「會不會麻煩?」有點心虛。「不會啦,明天記得帶兩個鍋子回來喔!」就這樣,隔天我帶了一大包粽子、一鍋豬腳和一鍋竹筍湯回家,囂張的程度汽車貸款,自己都覺得很不好意思,這款的女兒賊,真是無法無天啊!不過,我還算是有良心,親自「到府取貨」,我那住台中的妹妹還要求「宅配到家」,沒辦法,孫子想看外公,兩個老人興高采烈的打點這打房屋出租點那,專程走一趟也不嫌累。其實粽子的熱量超高已是事實,但端午不吃粽,那算過節?何況吃進嘴裡,感受在心裡的是濃濃的親情----四十歲的年紀,還可以吃到媽媽的親手菜,真是好命!所以即使娘買房子家再遠,我也要「滾」回去哪! 事後媽媽還會打電話來做「售後服務調查」。當然都是A+++,這還不夠,還要叫兩個女兒甜言蜜語一番:「阿嬤,豬腳好好吃哦,----我好愛喝筍湯哦---我一次吃兩顆粽賣屋子哦----」阿公阿嬤樂翻了!這麼好騙的阿公阿嬤,怎能不多騙幾回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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